圆满。能和这个时期的外界相比，也能知道这个世界究竟多完美了。

要是让天幽知道，一定会觉得很羡慕，因为若是他们当初就有嫦娥这种手段，创造了世界之后，哪里会差点回不来？以他们的实力，制造寒武世界，定然会死，但若是掌握了嫦娥这种手段，他们完全可以创造出世界来，还能保证自己活下去！

当然，力量越庞大，想要操控就越加困难，这一点却是无法两全其美的。

猿蒙初总算是说完了，这边霞烟山人听得很震撼，但自己的初心却没有更改，他也是一个心志很坚定的武者，自己的决定也是不会轻易更改的。

何况，在听完这所谓的历史之后，他甚至对人类的先祖产生了敬佩的情绪。

“你永远不知道，一个弱小的种族，在那样强族环肆的地方，想要生存下去是何等的困难，既然如此，我的先祖为了存活，为了种族的延续，他们绞尽脑汁，获得力量，又有什么错呢？”霞烟山人觉得，站在当初自己先祖的角度，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，所以他们抛弃了属于自己个人的一切。

猿蒙初目瞪口呆，在他看来，这是何等的卧槽，这家伙居然还不觉得羞耻吗？就算他们不是人类，都会有羞耻感了，这地地道道的人类，怎么这么不知羞耻？

“生存下来，这才是第一目的。”霞烟山人如此说道。

“你这是狡辩，依托于巫族，人类完全可以生存下去，这一切的发生，就是因为人类的卑鄙，他们贪婪无度，野心勃勃。只是生存的话，怎么能利用自己的恩人呢？巫族对人类多好，最后却差点为了人类灭了族，真是让所有智慧生灵寒心。”

猿蒙初叫嚣，因为霞烟山人的话在他看来，只是愚蠢的借口罢了。

“不不不，你错了。在那个时代，正义，公平，仁慈，都是不存在的，真正的生存之道，不是恩赐，而是力量。”霞烟山人摇头，否定了猿蒙初，虽然他的脸色苍白，嘴角还有一丝血迹，但此刻的他，眼中却闪着光。

“他们花费了代价，让巫族接纳了他们，这绝不是无条件的，否则，当初托庇巫族的，绝不只有人类了。”霞烟山人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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