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谁作孽！”根本是丧尽天良，比亓更可恶，让夜摇光想到了万恶无穷之树。

“应当是没有成功的罪孽。”和万恶无穷之树一样，这四周痕迹很老旧，有人强制做法驱散怨气和阴气，但至今没有人涌现在这里，这个人极有可能已经逝世了。

而亓估计并不知道这里的存在，不然不会善加利用。是鼠精找到了这样一个处所，借此躲匿行踪。

“我当日之所以下令将这里封闭，不准人再靠近，是由于我一到这里，身材就不舒服，是蛊皇在动。”若非蛊皇的提示，温亭湛早就一把火将这里付之一炬，不过他疏散了四周的居民，也是有这个打算，只是想等着夜摇光来了之后再定论。

“阿湛，你是对的。”看着还在不断被金钱鼠掀飞出来的尸骨，夜摇光无法想象这要是让平民百姓看见了，会造成多么可怕的恐慌。

“到时候将之全部翻出来烧了吧。”温亭湛轻叹一声。

这么多尸骨确定不是从一个处所凝聚，任何处所假如有人口大批的失落都不可能瞒得下来，而尸骨都已经没有任何特点，要一具一具来分辨实在是不可能，这么多尸骨也不能摊在阳光下，就像夜摇光担心的那样，被百姓知道，加上现如今又是瘟疫期间，只怕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
“只能如此。”夜摇光也明确，想要将它们落叶回根，让它们被后人认回往是不可能。

“摇摇，这世间不缺仁慈，同样不缺罪恶。”瞧见妻子脸上的无奈，温亭湛轻声道，“也许很多处所，依然正在进行着或者深躲着更大的罪恶。”

“我明确，只是感到这种行动令人发指，也不知道这是盗的尸体，还是拐卖的活人……”夜摇光轻声叹息。

拐卖在任何时代都禁止不了，就算是后代那么发达的科技，都无法遏制，更何况是古代。

对此，温亭湛也只能沉默，在任这些年，他也吸收到了不少人口失落案件，但并不是每一个都能够找回来，反而找不到的居多，除非衙门的捕快都成为风水师，能掐会算。

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，类似于夜摇光这类人，也不能为了替衙门服务，而透尽天机。

“万事，自有因果。假如足够的警惕，足够的谨慎，这等灾难就不会无故降临。要遏制这种事情，只能靠自身，自然更多的是盛世太平。”温亭湛的眼力幽深。

假如人人都能够吃饱穿热，假如人人都能够受到教化，有良好的修养，那么是不是会变成更好，想到这里，温亭湛忽然眼力明了起来。

“摇摇，或许我日后可以修盖学堂，我也可以做一个教书先生。”身不在朝堂，也可认为朝堂造就栋梁之才，更可以领导更多人明事知礼向善，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功德。

“你还是做官吧，做先生，你会更不得自由。”夜摇光白了他一眼，真是想一出是一出，“不过兴办学堂是个好主意，以后让士睿多兴教导，良好的教导才干够造就更多的人才。”

“等到瘟疫的事情结束，我可以在两江开个头。”温亭湛也感到这个是好主意。

要大肆兴办学堂，那就是一大笔资金，尤其是乡镇，两江的商会他吸收了沈知妤的产业，倒是能够说得上话，加上两江商会中的人对他的推重，他再给他们策划一些利益，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
“你说你，是不是天生确当官者？”夜摇光可笑的看着温亭湛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为百姓谋福祉，并且实行能力迅猛。

“这事儿我只能开个头，人走茶凉，我走了之后，他们未必认人。”温亭湛也感到自己有些天真，有些事儿人不在了，香火情也就断了，也不知道未来能够发展到哪一步。

“万事自有其缘法，就算你安排得再好，该衰败的时候也会衰败。就算没有你筹谋，到了要兴起的时候它自然也会顺势而生，我们努力便好。”夜摇光反过来宽慰温亭湛。

零碎的光落进温亭湛的眼底，漫出迷人的笑意。

“砰！”他正筹备说些什么的时候，一道惊雷般的爆破声炸响，无数的土壤伴随着之前抛上来的尸骨横飞，夜摇光和温亭湛同时闪到两边。

余光眼角瞥见一抹黑影，浓郁的恶臭和妖气发散，夜摇光随手一掷，三道金光从她的指尖飞射而出。

“吱”这道声音不同于金钱鼠，显得更加粗哑。

那只宏大有成年狼狗大小的玄色老鼠被夜摇光的祥符通宝击中，两条腿都见了血，跌了下来，立即又往地里钻，可还没有扎根下往，就又被一股气力给顶上来。

肉滚滚的身材掀翻滚过往，撞碎了屋梁，好在夜摇光早一步用了五行之气将四周给隔尽，它撞在夜摇光的五行之气上被弹了回来。

恰好这个时候，金钱鼠钻了出来，非常霸气的落在滚回来的老鼠眼前。

不过金钱鼠的体型只有这只老鼠的百分之一那么大，偏偏它还用它的小爪子踩住大老鼠粗硕的尾巴，它的小腿和大老鼠的尾巴就像一根面条和胡萝卜的差距，它还挺神气的用两只前爪叉着腰。

这对照，这画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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