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人伥(上)(1/2)
作品:《小仙录:还如一梦间》浦襟三听了藕初的话,在门口等了一阵,见藕初并没有跟上来,他偏着头疑惑道。
“藕初?藕初?”
藕初方才抬起头来,对上的瞬间,藕初眼里竟然带着几分狠毒之色,浦襟三吓了一跳,但毕竟和藕初相识久了,出于信任,还是走过去拉着她的衣袖道。
“藕初?”
藕初仍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,浦襟三见使力不够,于是加大气力,拉扯之下,顺势把藕初紧握在手里的簪子也带了出来,浦襟三看着那熟悉的簪子,眼里的笑意突然浓了起来,他惊喜而小心地说。
“…你没有把它扔了?”
藕初虽然还是冷冷地看着他,当发现他为自己手里的东西一脸兴奋时,脸色连她自己也没察觉的缓和下来。
浦襟三虽不敢越矩对她做些亲好的举动,但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开心,也正因为这样,藕初才从心魔里脱出,慢慢平静了下来,她不动声色地把簪子收回袖里,斜着眼问。
“怎么还不下去?”
上挑的眼角这样看着,更觉得媚眼如丝,不知为何,也许是察觉了藕初也对自己有意,浦襟三总觉得自己对藕初从心里多了几分亲近。
被藕初这样看着,他一时心慌意乱,连忙把眼睛挪开,有心想岔开却找不到话说,只能干咳了两声,说道。
“他们应该都在下面吧!我们一起下去吧。”
藕初自然不会反对,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顺着到了楼下,庆余年的后堂是一个颇大的庭院,掌柜的为了能多挣些钱,也开辟了出来,旁边的几间便是用做给客人烹药,抚琴等的几间客房。
当初为了方便照顾王公子,浦襟三向府中讨了些钱,把这里都包下了,王公子是要应试的监生,如果被人知道了他服食五石散,坏了名声,恐怕日后就算身体好了,也无法再参加乡试,这是一重;而另一重,王公子的病情危急,除了可信之人,福田和浦襟三都不敢轻易让他人左右他的身体,以免再生事端。
有了这两重考虑,浦襟三刚到院里,就略吃了一惊,院里除了福安,福田,郑郎中和那小唱,竟然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,而看起来福田却对他颇为信任,竟然正在为他说着王公子的详细病症。
那个男子一身七成新的长袍,身背一个破旧的药箱,看来也是一个郎中,眉目看起来倒是和善,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似乎眼神总有些闪烁不定,此时他正不断捋着唇下的两缕长须,眉头紧锁。
浦襟三一面看着,心里也猜测起来,郑郎中虽医术不算高明,但毕竟只是按着藕初的方子抓药煎熬而已,何必要再请一位郎中来,再说,福田一向忌讳让外人知道王公子的病,此时,却像他主动请来的,难道,藕初的方子出了问题?
他把问询的眼光投往身后的藕初,藕初却面色如常地静看着后堂的一切,没任何异样。
浦襟三又扫视了众人一番,福田还在和那人说着什么?福安垂首侍立在一边,看不出什么?只有郑郎中似乎有些不安,但也不甚明显,那个小唱站在角落里,远远看着他,四目相对,浦襟三只能把眼光移开了。
就在此时,福田已经和那郎中说完了话,转眼看见浦襟三下来了,连忙迎了上去,脸上却是一副异常凝重的神情。
他朝浦襟三二人缓缓地施了礼,示意那郎中过来,随即便突然重重地跪倒在浦襟三身前,在浦襟三反应过来之前,深深连行了数个大礼。
这礼却只有他的主人经得住,浦襟三来不及多想,便连忙把他拉了起来,福田脸上的神色愈重,只是坚持着,不肯起身,藕初抱着肘,仍是冰冷的语气。
“他有求于你,让他说罢。”
浦襟三也明白,只好看着福田又连连磕了几个头,方才起身,福田又看了身后的郑郎中,福安等人,才凝声对浦襟三道。
“今日我对浦公子行此大礼,就是希望浦公子能为我家公子讨个公道,害公子的人,我必找出来,还望浦公子能帮着我。”
浦襟三哪有不应的道理,只是他也被福田的话惊了一惊,果真有人要害王公子?福田却不知道浦襟三在想些什么?见浦襟三答应了,就拉过那郎中沉声道。
“这是滁州城回春堂的袁郎中,今日我将他找来,就是为了查清到底是谁害了公子!”
此言一出,浦襟三顿时也皱起眉,看来藕初的话并不是毫无道理,他想保住王公子,自然有人会下手加害,只是,他看了众人一番,除了郑郎中脸色略有苍白之外,也看不出更多的。
浦襟三如此想了一番,也谨慎地问。
“福田,你说这话,可是有了什么依据?”
福田脸色已经有些发白,他咬着牙,似乎是恨极了,说不出话来,旁边的袁郎中接口道。
“浦公子,前两日福田伯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对,他偷偷将我请来,我看过了王公子,的确是服食了五石散和一些过于热赤的房中密药,后者的热赤已经清得只剩三四分了,只是…”
福田忍了忍,用严厉的眼光四下看着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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