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实在差太远了，一直做着地方官，京师里头都没怎么听说有这号人物，清流当中也没几分名声，更不像耿定力那样，有许多的门生故吏替他摇旗呐喊，可以登高一呼群山响应。

所以张都堂赴任，拜过左都御史陈之后就冷清下来，每天坐在自己衙署里头发呆，直如木偶人一般，饶是他'性'情颟颃，也觉出点不对味了。

这一日又是众御史前来画到，在点名簿子上划一杠就算来上过班了，丘和同为监察御史的两位朋友，孙承南、雷士帧一块来到衙门。

“茂实兄，你说新来的那张都堂，寿头寿脑的像个呆子，何德何能就接耿二先生的位置？”孙承南疑'惑'不解的问着，也没什么顾虑，根本不怕被人听了去。

丘正在本子上替同僚画到，头也不回的道：“想是朝廷闭着眼睛在官员名录上'乱'点的，否则撞大运也轮不到他老人家吧，哈哈！”

忽然气氛有些奇怪，回头一看，孙承南和雷士帧挤眉弄眼的笑，稍远点的地方，张公鱼一脸的尴尬。

“张都堂早啊！”丘丝毫不以为意，他身后有座师耿二先生，新鲜出炉的蓟辽总督，哪里把张公鱼这傻冒放在眼里？

丘和两位朋友嘻嘻哈哈的从张公鱼身边走过去。

张都堂那副沮丧的样子就别提了，嘟嘟囔囔的道：“秦林秦老弟啊，原说老把兄做了都堂，总要照应你一二，没想到、没想到老哥无能，连自己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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