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只用一击就使得整座巨大的仓库都开始倒塌。

刀光沿着弧形的轨迹在半空中以水平方向来回飞舞，克洛维只能趴在地面上。向那边望去，伊莉丝仍然倒在碎石之中，而露易丝则试图站起来，用手中的长剑挡住刀锋。

“露易丝，不行，快趴下！”克洛维大喊。这个人工天使好像不擅长战斗的样子，而且对于意料之外的事情反应也稍显迟钝。

“哎？”听到克洛维的喊声，露易丝向这边看过来。

“趴下！”克洛维再次喊道。

“呜哇哇哇哇哇！！！”露易丝犯愣的一刹那，拖曳着强光的利刃已经朝她飞舞过去。她几乎本能地将剑举过头顶向下劈砍，同时另一只手捂住脑袋蹲了下来。

“呛”的一声，露易丝手中的利剑被从中间劈成两截，刀锋从头顶上几厘米的地方掠过。

“呼啊，好险那。”露易丝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。

“喂喂喂！！！”克洛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提醒了。露易丝还在放松，那边的男人已经向她发射了一连串的光魔弹。露易丝像风筝一样被击飞出去，将房屋内仅有的两根完整的柱子也撞断了，又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下来。

“可恶！”克洛维用力捶着地面。两位少女天使都因为魔法被抑制而失去了战斗力。

不过，为什么这个人自己不会被他释放的精神类药剂影响呢？

克洛维盯着站在角落的男人，试图发现什么突破口。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完全失去支撑的房顶整体轰隆隆地坍塌下来。

克洛维心中大喊糟糕，用尽全身力气，忍住剧痛一跃而起。伊莉丝与露易丝的身体应该能支撑住，但是昏迷了的普通少女西尔维娅则十分危险。如果被掉下来的水泥板砸到的话，她肯定会没命的。

克洛维踉跄着朝西尔维娅走去。

“没用的。”站在房屋的一角的男人避开了所有坠落的石块，朝克洛维轻蔑地笑着，同时举起了右手。

已经无法躲闪，自欺欺人地逃避即将到来的攻击，克洛维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脸。强光四射，金色的光芒穿过手指的缝隙照亮了被挡住的脸庞。克洛维被再次击倒在地，这次连另一条腿也被击伤了，克洛维完全站不起来了。

彻底的失败。疼痛感消失，因为意识变得模糊了，产生了某种奇异的不真实感，好像身处某个夜半的噩梦之中，只要抓紧枕头就可以睁开眼睛醒过来。

克洛维睁开了眼睛，却没有醒过来。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破碎地不成样子，到处都是烧伤和石头砸在身上的淤青。

在不远处站着得胜的男人。他揪着西尔维娅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。尖锐的剧痛让西尔维娅从昏迷中醒了过来。

男人像炫耀猎物的野兽一样提着西尔维娅左右甩动着。

“我早就说过，我被小看了呢。”男人咧起嘴笑道，“你们个个都以为自己很了不起，其实在我眼里，都是脆弱羔羊而已。”

“愚蠢，脆弱，自以为是，这种难看的死法，还真是适合你们呢。”

“你放开她。”克洛维听见自己的声音像叹息一样说道。

“什么，我听不见呢。”

“放开她，你这个变态。”

男人哈哈大笑道：“我本来就是变态，这个我承认。我就喜欢看别人受苦。受伤，心碎，被折磨，被击败，在没有比这些更美好的事情了。”

“你不是想救她吗？你不是非常想救她吗？现在感觉怎么样？无助的感觉是不是很不好？是不是很心痛，心脏像被人揪住来回扭？肺里像吸入了几百根针，呼吸的时候喘不过气？”

男人尖叫着一遍遍质问着，好像已陷入某种癫狂的快感之中。

克洛维反而笑了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，克洛维像抽搐一样吭哧吭哧地笑着。

“你描述地很精确嘛。这种感觉你以前一定经常体验吧！”

男人的脸一下子扭曲：“你~说~什~么？”

“我说你其实是个可怜虫吧。谁知道你以前受过什么见鬼的令人作呕的折磨，就想靠反过来折磨其他人来缓和你那可怜的自卑感。我说的没错吧。”

男人忽然发出了非人类的建立嘶叫，右手紧紧攥住西尔维娅的脑袋，将她用力在地上像抹布一样拖了好几米，然后向旁边的墙上甩了过去。鲜血从西尔维娅的脸和脖子上流了下来，她再次失去意识。

克洛维扭过头闭上了眼睛。

男人再次开始狂笑：“怎么了？不敢看吗？想逃避吗？难道你以为你闭上眼睛就他妈什么都能逃避掉

吗？你这个废物！”

克洛维淡淡道：“我只是不想看你那愚蠢的嘴脸而已。”

男人走到克洛维身边，一脚踹在克洛维半边脸上。克洛维的脑袋立刻向右以极不自然地角度扭曲，大口鲜血喷溅出来。

“咳哈啊……呃……”

左边的脸立刻肿了起来。尽管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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