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完了吗？”鹤别冷漠平静得像在暴怒的边缘。

“没说完！”周怡音被愤怒彻底抹去了理智，沉声道：“鹤医生，你比张启年更可怕。”

良久，鹤别才淡声道：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
他连一个眼神都未曾落在她身上，仿佛争辩都是浪费时间。

周怡音摇摇欲坠，完全站不住脚，幸亏明绥远及时从身后扶住了她。

疲倦迅速席卷全身。

周怡音苦笑道：“分手吧。”

鹤别不禁皱眉，低声问道：“什么？”

“我说我们分手吧。”周怡音抬起头，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诉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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